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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海洋中的沙子

人類太像一種被預設了程式的物種,如果和某人相處了一段日子,便很容易估計到對方的一言一行、對話中會給予的反應、將會使用的措辭和語氣。雖然如此,某些時候還是想測試一下,對方會否有偏離預設的情緒反應產生,然而在我的生活圈裡,成年人幾乎是無一例外,彷彿在無限的意識海洋之中,把自己固定在一粒沙子之內。

自我反思一下,我也是這樣的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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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瘡與腫瘤

我生活的地方長了一顆惡性腫瘤,開始的時候,它長在不起眼的地方,而且化妝為一顆暗瘡,告訴所有人它是無害的。很多本地人見識過這一種惡性腫瘤,心裡明白無論它長在那個地方,也會嚴重破壞當地人的神經系統:清醒的人會很痛苦,糊塗才能不至瘋掉,但無論是清醒還是糊塗,只要住在患上這種癌症的地方,人類的心智都會逐漸自我調節,最終變種成為一個奴隸。然後,還是死路一條,而且死相更會是十分窩囊。